幽蘭前傳 – 夢蝶


「我……沒事……」幽蘭再次從床上坐起,很自然說出這句話。

「小姐,在叫我嗎?」婢女立刻走過去,聽候主子之差遣。

「沒……我只是做夢罷了……」幽蘭為自己不自然的舉動嘗試作解釋,只是,自己也不明白,她剛才的一番話是向誰說。

「對了……剛才是否只有我一個人?」趁著婢女把洗臉用的水拿進門時,幽蘭輕聲的問道。

「除了小姐外,就只有我在房間中。請問有甚麼事?」

「沒,可能只是夢境罷了。」

「難道……小姐又夢見那位男人?」幽蘭一直以平等之身份對待婢女和僕人們,所以貼身的婢女也成為談貼心語之密友。

「這……別胡說……」

「小姐的面也紅了,在夢境也能讓小姐如斯動心,想必是一位相貌堂堂之才子。」婢女掩嘴而笑,讓幽蘭更感尷尬。

「別告訴……」

「我不會告訴夫人……小姐,請放心。」婢女機智的笑容,逗幽蘭也輕笑起來。

「小姐,這樣就對了,小姐的笑容可是最甜美的,若能保持這樣子,定能讓所有年輕才子被妳迷住。」

「別胡說……」幽蘭以手掩面說道。

「小的不敢說謊……」

「可是,我不想現在便……」想起母親趕緊找不同家族對親之情景,幽蘭明白更甜美之笑容也無法得到理會。

「夫人只是希望小姐儘快找到好人家……」婢女猜到她的心事,只得立刻安慰。

「不可能……妳也該了解的,這兒的人們對我之想法……」

「那只是流言蜚語,小姐不必理會……」不敢言明的婢女,只得改變話題。

「說實話。」幽蘭堅定、沉著之聲音,一直是他人所恐懼,似是所控制般,會依從她的要求。

「小姐,還是……」婢女看見幽蘭之眼神越益冰冷後,只好輕聲的說:「他們……認為小姐……既非官宦之女,又非富家千金……卻竟以才色馳名……這只是……」

「只是甚麼?」

「只是……奴婢不敢說。」

「我要妳說,還不敢說嗎?」眼神變得尖銳,嚇的婢女立刻懇求主子原諒。

「那妳該知道……」

「那可是大逆不道的話……」

「嗯?」

「小姐……他們……認為小姐是……」凌厲的眼神令婢女不敢不說實話,只得吞吞吐吐的說:「青……青樓女子……」

「果然如我所料……」幽蘭的智慧,不但在詩詞文章之上,而且對世事之看法,亦有其敏銳、獨特之眼光,讓大部分人也感到恐懼。

「小姐,請別在意別人之話。」

「我並沒在意,我到庭園走走。」幽蘭整理好衣服後,便到庭園中照顧花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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