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姆尼亞 Lemuria
納姆尼亞 Lemuria
在晴朗的天色下,眾人很快便走上一段路。
「既然都走了一段路,大家不如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
「多走一會兒吧,否則我們只會花更多時間才可以到達。」
朵莉絲循例的反對。
「雖然妳的體力比常人強,但也請讓月琴和自己的孩休息一下。」
「媽……我有點累了。」
「我還可以的……不過,我贊成休息一會兒。」
依莎貝拉和月琴異口同聲的作出相同的要求。
「知道了,要多觀察,多了解這兒,反正我們不需要趕著回去嘛。」
朵莉絲只好投降。
在各人準備午餐時,月琴卻拿出小小的方盤,然後,撿起地上的石塊去砌成箭頭形狀。
「月琴,先休息吧。」
躍泉想把月琴拉到坐墊上。
「我想先確定方向,我們剛才一直走,自然可以很順利,但休息、活動後要再確定行程的話,還是趁早做較方便。」
「還是妳最細心,那是甚麼?是指南針嗎?」
來湊熱鬧的君輔立刻探頭細看,而朵莉絲也即時衝過去。
「如果以我們的語言來說,這東西可以叫作指南針,是草綠偷偷交給我的,只是,使用方法跟指南針有點分別……嗯……不如說,這東西比較像全球定位裝置。雖然它有效範圍只比我們的視線範圍稍大,但足夠讓我們固定行走的方向。」
接著,月琴告知各人基本的使用方法,然後再說:
「朵莉絲,抱歉事前沒告訴妳,因為我也是離開後,才發現有人把這東西放在我的飾物裡,所以現在才有空試驗一下使用方法。放心好了,我們回去時,這東西會送給妳作研究。」
「先謝過了。」
「肚餓!」
早已坐在墊子上的彩弦,抱著依沙貝拉,一起高聲喚回各人的注意力。
「知道了,我們立刻吃東西……」
「肚子餓肚子餓肚子餓……」
兩位一大一小「小女孩」索性來個大合唱,催促大家準備午餐
月琴一面笑著,一面暗自讚嘆最上彩弦的親和力,讓整個團隊氣氛有著難得凝聚力和融洽的氣氛。
「對了,晚上我們要如何輪值?」
吃飽喝足後,朵莉絲立刻打開話題。
「人數比以前多了一人,房間都要重新分配;還是,要使用第三個流動房屋?」
月琴亦提出另一個議題。
「房間的話,我認為維持兩組流動房屋便可以,因為減去值夜的人員,其實有房間的數目仍然足夠,只要大家願意輪流在值夜的朋友房間處休息便可以。」
君輔嘗試同時回答兩個問題,順道建議跟上次一樣,由兩個人分別值上、下半夜,讓所有人至少有約四小時的休息時間。
「同意。」
彩弦拿出紙筆,準備做文書工作。
「讓我來寫。」
朵莉絲在紙上畫上同時有中英文的分配表。
「月琴跟躍泉同一天……排到最後一組,讓兩人可以多休息一陣子。」
在未得當事人的同意下,朵莉絲
「我可以連續兩天,不過,我要求負責第一天的第一組,和第二天第二組。」
君輔自薦,並填寫更表。當然,他把中英文名字也寫上了。
「我當第一天的第二組。」
早已想加入值夜行列的朵莉絲,不甘後人的寫上自己的名字,而彩弦立刻在最後一格填上自己的名字。
「只剩下第三天的組別,你們自己兩口子商量便是,到時才決定亦可以。」
然後嗎?當然故意無視那「兩小口子」的抗議,宣佈繼續行程,並把他們丟在後頭。
「無聊……」
由於明白當中的意思,月琴輕輕抱怨了一句便追上他們。
「今天終於到你們值夜了,哈哈,你們別只顧談情,忘了休息呀!」
「我會把屋子的門鎖上的,反正你們應不會回去休息的了。」
某對師徒各自用著自己的母語調侃著兩人,只是,他們說的可是兩個不同的要求。
「彩弦把睡袋丟給我了,看來,我們只能在外面睡。」
月琴邊苦笑,邊揚了揚睡袋。
「妳先休息,我晚點兒會喚醒妳接更。」
「那麼,我不客氣了。」
猜到對方不敢欺騙自己,一個人獨守至天明,月琴毫不客氣的立刻鑽進睡袋呼呼大睡。
「換妳了,還是想多睡一會?」
大約四小時後,躍泉喚醒了月琴。
「哦,不用了,你休息吧,這睡袋蠻暖和的,我替你睡的暖烘烘的了。」
「我……不用了……」
「難道你打算坐在這兒到天亮嗎?明天還得趕路的。」
「知道了……」
口裡雖然這樣說,但實際上躍泉只是象徵性的躺在睡袋上,然後隨意抓了一塊毛毯乖乖入睡。
「真是愛操心……」
月琴好笑又好氣的,索性丟下他不管,轉身坐到火堆的另一面。
〈總覺得氣氛……有點兒奇怪,希望今晚可以順利渡過……〉
可惜,讓人刺痛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強烈。
「既然還沒睡的,不如起來戒備。」
約一個多小時後,月琴以極細小的聲音輕喚。
「還是被發現了……」
「你也感覺到吧。」
「嗯。在這種氣氛下,沒可能可以入睡的。」
「去喚醒朵莉絲和彩弦,這次讓伯父大人休息較適合。」
「哦?」
「我們得讓朵莉絲明白,其實我們非常重視她。」
躍泉依言立刻找來兩人,半夢半醒的朵莉絲邊揉著眼邊步出小屋;相反,彩弦像早已準備好似的,精神地衝出小屋。
「這次,請兩位幫忙。」
「團隊不說這個。」
彩弦狡黠的笑著,接下來是日語頻道:
「只是,打擾你們的兩人世界有點可惜。」
「現在應是戒備時間。」
「我當然知道,妳把自己繃得太緊了。」
縱然聽不懂對話,但躍泉從月琴糾結的眉猜到大概情況:
「大家,還是注意為上……好像超過一個。」
「嘻……現在已懂得保護未來太太呢……呃……不說笑了,妳有沒有感到,這種能量的感覺很熟悉似的?」
「會是我們熟悉的人嗎?」
看到月琴默然,彩弦以日文續說出答案。
「無論如何,我們得把那些旅人喚醒。」
風漸漸刮起,在夾集樹葉之風中,開始傳來了火焰那燥熱的氣息。
「這……」
連朵莉絲都察覺到異體們逼近,額角滲出了汗珠。
「大家背靠背……」
一個細小的圓慢慢形成……
砰!
爆裂聲自遠而至,亮光突往圓圈奔去。
眾人不約而同的散開,月琴迅即往閃光之源頭方向揚起扇,猛力搧過去。
狂風雖然捲起沙塵,卻並未看到對手的身影。
下一道閃光又在此時出現。
「返還!」
彩弦在掌心中亮出了鏡,立起具反射作用的結界。
「現!」
在閃光折射的一刻,彩弦同時啟動另一種魔力:顯示真象。
在他們眼前的不遠處,立時顯示十數位與常人高度相若的異體,正蹣跚地往他們走過來。
「原來隱身了……」
異體們和平日的不同,不但有與人類相約的高度,而且還有著人類的外貌,「他們」均似是身披白色斗篷,穿上武士之盔甲,其中一人還騎著火焰之馬,尤如審判罪人之使者們。
知道來者身份的月琴露出微笑,而朵莉絲和躍泉分別抓緊他們手上的武器。
「嘗試把他們喚醒吧……」
月琴右手一轉,再次喚起狂風直撲對手。
可惜,本應可以讓對手清醒的理智之風,卻像煽風點火般,燃起對手們的怒火。
「果然是這樣。看來,彩弦小姐猜對了……」
「猜對了甚麼?」
對於月琴的嘀咕,身旁的躍泉即時反問。
「各位,你們還記得我們離開城鎮前發生的事嗎?」
在鏡的保護下,月琴無視略過結界的火焰,以輕鬆平常的語氣問道。
「城鎮前……難道……」
「妳猜對了。」
月琴瞇著眼,微笑地說:
「這次,得靠你們了,他們視我為最大敵人,我的一切魔法對他們便變作無效……不,只會加強他們對我的仇恨之心。」
然後,還樂得休閒的地一對巨扇收起來,再躲在躍泉的身後。
「我唯一可以做的,只有支援工作,拜託大家了。」
說畢,更微微向朵莉絲點頭。
「可是……」
「放心,可以把自己保護好的了。」
對於躍泉的質疑,月琴一面退後一面說道。
躍泉本想跟上去的,奈何下一波的攻擊又出現,只好立刻轉守為攻,以免波及後面的小屋。
「難道……真的是直接砍過去嗎?」
面對身高跟自己相若,仍保有人類特徵的對手,第一次面對這種畫面的朵莉絲不自覺顫抖起來。
「只要持正念,祭師的武器對人類只有正面的影響。」
朵莉絲的耳畔響起溫柔的提示之聲,吃驚的回頭一看,只看到月琴在稍遠處微笑。
「這是我的力量之一,朵莉絲小姐,我懂得你們所說的,心電感應術。去吧,妳一直希望保護大家的……」
嘴唇沒有一絲動作,可是,發出的聲音猶如咒語般,讓朵莉絲雙手很自然地開始攻擊。
「放心好了,直接的砍擊只會讓他們『驚醒』,妳要學懂保護自己和團隊,有時候,像現在般,得依靠妳去支撐。」
此時,後面傳來了清雅的歌聲。
「英……英語?」
前面使勁不斷「砍殺」異體的兩位戰士險些失神。
「很聰明……」
彩弦由衷地笑道:
「讓他們清醒一下吧……」
「那,請用鏡子,我會支持妳的魔法。」
在歌聲持續的情況下,最上彩弦收到一個有趣的想法。
「正合我意,開始!」
歌聲立時變成嘹亮壯麗,這首不是平日所聽到的創世詩篇,而是更為人熟悉的宗教詩歌。
異體們「聽」到歌聲後,突然靜止不動。
「照魔!」
在歌聲的襯托下,彩弦把鏡子置在胸前,運用魔力照射一眾對手。
在光芒的背後,投射出的並不是影子,而是旅人們的身影。
「朵莉絲!」
躍泉首先衝上前,切斷異體的陰暗面和旅人的連繫,而朵莉絲被清醒過來後,也隨之加入。
兩人一面閃躲異體們所放出的熾熱火焰,一面根據彩弦發放的光芒,進行「切割」作業。
待事件完全平息後,已是「清晨」時份。
「很累呀……」
各人均軟癱的坐在地上。
「比在城鎮工作還累……」
朵莉絲喘著氣說道,臉上露出一絲傷感。
抑壓看到曾認識的人變成異體的不安不只是她,各人多少都感到一份恐懼。
「大家回去小睡一會才再出發吧。」
這個建議雖然對平復心情沒多少幫助,但連月琴也想不到安慰的說話。
若要繼續旅程,這件事一定要面對的。
甚至,或有一天……
要面對日夕相處的「戰友」成為異體……
這種事,縱然大家心裡明白,但要實際面對的時候,卻仍會感到難以承受。
「可是……算了,反正我真的想睡一會。」
最努力的朵莉絲亦不抗議,還第一個回到房間。
「晚安。」
彩弦直接用日文告辭後,便回到另一家小屋。
「大家都休息了,這兒還得找人看守……」
晚了一步的月琴,只能無奈地苦笑。
「既然大家都要休息,我來看守好了。」
兩人背
「你們兩個去休息,可是,我的房間還沒收拾好,所以……」
君輔一邊說一邊把兩人推進同一房間,然後還把門關上。
「真是的……又這樣了……至少讓我先洗澡嘛。」
發現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反鎖,月琴不禁發嗔。
至於她身旁的一位,則早已面紅耳赤,打算隨意在地板找個地方躺便算。
「一起……好嗎?」
就在躍泉躺在地上的時候,便感到溫暖、柔軟的身軀伏在自己的身上。
「這……」
他嚇得立刻坐起來,回頭一看,督見月琴陰沉的臉後立刻冷靜下來。
「若我……不是對他做了那種事……事情或不會變成這樣……」
跪在地上月琴,露出悔疚的神情。
「這事與妳無關,妳為甚麼又把負責揹上了?」
「我的力量……跟他的理念有太大落差,讓他為堅守自己理念,不惜代價以志忠貞,最後落入這種境地……」
「月琴……」
躍泉心痛地緊抱著對方。
「妳總要背負一切……妳不是曾說過,作為納姆尼亞人,會尊重所有人之決定……放手讓他們成長。為甚麼,妳要出手阻止?」
月琴聞言即時愣住。
「我……過度使用力量……干涉他們的步伐……」
「看到其他人傷害自己的團隊,難道要袖手旁觀嗎?先別說妳是當時的最終協調者,就算是團隊中的任何一人,都應出手制止。」
看到對方沉默不語,躍泉續說:
「妳被自己的身份縛住了,就算是普通的旅人,面對那種屈辱都會反抗;妳是納姆尼亞的女王,更不任由自己接受他人對妳的侮辱。」
「如果……妳希望大家視妳為普通人,要自己先忘掉那件事……喜歡便說喜歡,對討厭的人也不用客氣,要賞他們一拳,或是摑一巴掌也可以。」
月琴不自覺的愣住。
「這些……不應該是正常反應嗎?那天,布希在眾人前奚落妳,妳要表現大方得體當然可以,但要反擊亦是人之常情。」
「我好像惹你生氣了……」
「沒……沒那回事……」
躍泉深深吸一口氣,穩定情緒後,再說:
「妳還是先休息……我在這兒小睡一會便可以。」
「你還是拒絕我……」
「妳還是在意那種事情。我拒絕妳,不只是上次說的原因……」
躍泉別過頭,不再正視月琴。
「是嗎?我好像把你迫得太緊……」
「跟這一點無關……」
躍泉感到自己的臉在發熱。
「我知道……妳的想法……只是,我不想讓自己,或是讓妳感到……妳只是為了種承諾才跟我……」
「我不是……」
「我知道,所以……我想先讓自己冷靜一下……我不是像妳所想般正直,我可是幻想過好幾次了……」
「這個……誰也會……再者,我今天不是因為這事才要你跟我一起休息。我看到了布希……他們變成這樣子……我想驅走那份感覺……我很擔心……不行,我得正面面對……」
月琴猛力甩力,圖揮走那種恐懼感。
躍泉聞言,情緒同跌至低點。
布希的事,亦是他心中的一股無法揮去的陰影。
表面上看來,那種惹人厭的傢伙消失掉當然是最好,但,以這種形式「消失」,卻為所有人帶來一份可怕的記憶。
若……有一天,這兒的其中一人,甚至是對方發生相同的事……
自己能承受嗎?
「我……會努力,保護妳……我會……呃……」
躍泉扶起月琴,兩人一起回到床上。
「我們的團隊一定能堅持到最後……」
拍拍頭安慰後,兩人都帶著一絲不安感入睡。
叩叩……卡……
「要出發了,你們睡醒了沒有?還是……才剛開始睡啊?」
兩小時後,爽朗的日文少女把鎖打開後,便在房門外不斷的拍打。
「雖然是日文,但妳好像每次也說著捉弄人的話。」
「只是轉換心情嘛。」
彩弦吐吐舌頭,對月琴的抗議完全不視作一回事。
「朵莉絲還好嗎?」
「心情還是很惡劣,師傅正開解她。」
「好像只有妳最樂天。」
「最初我是一個人被丟到這兒,現在有了隊友,也有很願意教我東西的『師傅』,對這兒的了解亦多了;當然覺得比早陣子幸福多了,即使發生任何事,我知道,絕不會比起初來得辛苦。回想那時候,我連東西也沒的吃……現在,真的很幸福……」
看到她由衷的臉孔,月琴像被鎚子敲到般,露出詭異的表情。
「沒事嗎?」
背後的躍泉在言語不通的情況下,只好打聽對方的情況。
「沒……你說得對,是我想太多而已。」
梳洗完畢後,月琴在踏出小屋前,突然轉身面向彩弦:
「對了,妳……沒聽到甚麼吧……」
「我只知道你們回來後一直吵……可是,說了些甚麼我便聽不懂了……」
月琴正想鬆一口氣時,彩弦卻續道:
「不過,我大概猜到……」
月琴立時神經繃緊起來。
「我可是很聰明啊……早猜出妳的事耶,只是,妳那位呆笨的『那一位』,有時候真的太乖巧了……」
她想說甚麼?
月琴的心裡泛起一個問號,惟一可以想到的,她好像不大在意自己的身份,反正在意另一回事……
「既然女朋友因自己的事而心情很壞,那便應該把她推倒!這樣子,妳不是會更明白他喜歡的是妳這個人,不是妳是甚麼跟甚麼嗎?」
完全被打敗,月琴差點兒受到這「偉論」的刺激而昏倒。
一旁的躍泉仍是一臉迷惑,完全像一個局外人的樣子,全不知自己已被人取笑了一番。
「Kiss her and ……嘻嘻……」
為了突出效果,彩弦輕輕轉到躍泉的身旁,在耳邊說了一句足以炸掉對方頭腦的話。
「要,及時行樂,在這兒……明天不知如何。」
最後,更以生澀的中國語總結剛才話題,然後快步跳離小屋。
「嘻……想不到,最看透這兒的規律的,反而是她。」
「哦?」
「享受當下,就像大部分納姆尼亞人般,他們即使了解自身使命和目標,但仍享受每分每秒的所見所聞,以及尊重自己的一切感受。」
「那請妳也成為像他們一樣的人,無論是旅人,還是納姆尼亞人,這種心情其實比純粹積極想法更實在。」
「你今天好像特別會說教。」
「哈……」
「一起走吧。」
在躍泉有所回應前,月琴已自行牽著他的手往外走。
剛開始行程的時候,陰影仍多少籠罩著整個團隊,然而,似是有所安排般,擔憂、悲哀過後,驚喜也會隨之出現。
「看!有人!喂!」
彩弦一面叫,一面高舉雙手不斷揮動。
「啊!」
對方看到後,雖然多少帶點戒備神情,但很快被喜悅所掩蓋,立刻向眾人走過來。
「大家好,很高興看到你們。」
金髮碧眼,加上一口流利的英語,那一行三男兩女的小團隊,顯然是失蹤的魔法師、靈媒們的其中一員。
他們均身穿現代化的打扮,男性的衣著是跆拳服和運動服的混合體,而女性則是簡單的運動裝,惟一可以顯示他們從輔祭們手上接過衣服的,可能是身上釘有寶石的披風。
彼此寒喧過後,君輔便邀請各人一起共晉晚餐。
席間,各人談笑甚歡,由於旅人們略懂多國語言,所以月琴亦無用武之地,只好坐在冷眼觀望,只是在必要時才以納姆尼亞語進行「翻譯」的工作。
「難道有甚麼問題嗎?」
身旁的躍泉,終於忍不住開口發問。
「沒……只是有點奇怪而已……該怎麼說……他們好像待在這兒的時間比我們久,但裝備卻很需要調整,這種事納姆尼亞較罕見……」
「?」
「還是打聽一下較好……」
月琴把視線轉向新朋友,關切的問道:
「各位,你們打算想辦法回去,還是先在這兒探險?」
「當然是探險了。」
「對啊,難得來到這兒……」
「我才不想回去!」
「要是回去的話,我擔心我們的生命安全……」
「原來如此,這也是你們決定四處探索的原因,對吧?」
「嗯。」
「有沒有想過補充一下物資,或者到大型的聚居地看看?」
「那當然了,比起到祭師們的培養地方,我們較想看到一般居民的生活圈;當然,我們更希望四處觀光,了解一下這兒能量的特色,這可是在我們的世界無法見識的事情。」
「相比祭師們的地方?」
月琴聽到一個不得了的字眼。
「對啊,我們才剛離開,在那兒待上個多月了。他們本想協助我們回去的,可是,我們從沒見過甚麼一般的原居民,既然到了這兒,當然要見識不同的文化,所以最後還是婉拒了。」
「從沒見過普通的原居民?」
「我們只見過不同性質的祭師而已,就算是傳說中的魔法國度,亦應有普通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普通人吧。」
「對了,我們是由一個大型城鎮出發的,既然你們有興趣,可以先到那兒看看,沿途我們已在地上放了石子,只要往相反的方向走便可以。若各位較喜歡隨性闖蕩,對這建議一笑置之便是。」
「不不……這是很重要的訊息,我們會好好珍惜,為了答謝各位的盛宴,我們今天為各位看守吧。」
「謝謝。對了,各位有沒有準備帳篷之類的作露宿用嗎?」
「沒,雖然祭師也打算送我們一些物品,但看到他們也只是過著簡樸的生活,我們還是不方便過度打擾。」
「那麼,如果喜歡的,請收下這個。」
君輔在飾物中拿出兩所流動房屋。
「我們多出來的兩所房子,你們喜歡的可以都拿去。」
「先謝過各位,不過,因為我們要輪流看守,所以一所已經足夠。」
「不用客氣。」
「好了,反正大家都吃飽了,不如談談大家的見聞吧!」
「贊成!」
「那請大家喝點茶,剛泡好的。」
「謝謝。」
在歡樂的笑聲中,眾人閒聊至深夜。
「要說再見了。」
「我們總會再見面的。」
面對月琴的道別,這位
「聽
「他竟然……」
月琴被君輔這種到處宣揚的行為氣得翻白眼。
「我怎麼了?難道我有說錯嗎?」
君輔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月琴背後走出來。
「你好像比主角們緊張得太多了,你不認為這會讓我懷疑你的目的嗎?」
「我的目的不就是想快一點抱孫。」
「真的嗎?」
壓下了尷尬的感覺,月琴流露出一份在戒備狀態時才有的靈敏。
「我知道騙妳是不可能,但會否告訴妳卻是我的自由。」
「想抱孫兒的話,就請稍微克制一下,別忘了,最終的決定權,可是在我的身上。」
「妳這算是答應了嗎?」
「我有說過甚麼嗎?」
「沒……沒……不過……」
君輔露出奸詐的笑容。
「孩子可是趁著年輕時多添幾個啊。」
「真是的……」
本想再追問下去的月琴因無從入手,所以只好悻悻然離開,然後抓各人做一些簡單練習。